• 换博客。

    新居:巫小貘·少女面皮煮魔汤
    http://xiaomowu.blogbus.com

  • 2017-01-18

    冬日

    整个冬日回忆起来都是白雪零落或灰白苍茫的群山,大段蜿蜒的山路,尽头伸出一只小镇,笔直单纯的道路拥着各色羊肉火锅,再往前是蜿蜒上升的山路指着魂牵梦萦的雪山。在清晨登顶,在烈日下登顶,在大雪里登顶,在晴好下午登顶,在一抹艳阳几乎落尽时登顶,缆车永远咿...

  • 某种意义来说,真的没有在向命运屈服。

  • 2009-09-20

    我也害怕

    似这样喜怒哀乐和盘闷声吞下,是不是有一天全会记不起了啊。

  • 只有我,只有我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随时随地没有预兆地呕吐和失声痛哭,只有我一个人一遍又一遍的打开纱布看被遮掩起来恶臭得不成模样的伤口,你们都长好了新肉往前走。只有我,只有我徒劳的挣扎,我全部的徒劳只能伤害到和我一样被阴影笼罩的人。当我还有残存的理智,我知道没有过不去与放不下,我知道无有不甘不愿,我知道无人愿意再提,可是每个夜幕降临,我离开欢乐的人群和拼尽全力的汗水,又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没法确认,放掉过去,还是我吗?你聪明的,告诉我,将来和过去如若都无意义,现在的存在是为了什么?而我只能闭口哑声地损耗自己,没力气恨与爱,没有出口表达。世界是一个建立在虚空上的废墟所有还存活的人类都在其他的星球,我不可以把你们拉回这个废弃的世界,也没有权利再把入土的尸体刨出来抱着哭。我只是那个假装会煮魔汤的巫婆,戳穿我的魔法你就会发现锅里鼎沸的只是我自己。“但是我又夢見了你。坐在那裏頭髮很灰。這一次你認得出我我也認得出你。爲此我已很想大哭。我知道爲了可以從此以後繼續向前一直走去頭也不回所以我又夢見了你。儘管一只熱綫號碼變成一個無人接聼的電話亭,手都酸了只因爲從沒能放下聽筒。”可是我还有那些被我拖下水面的你你你对此我无言以对,我的没意义的对不起只能一再坚定我再也不可以拖任何人下水的决心。可是肉身还存在,生亦继续延续,还有那些话要说事情要做时间要过而我都不想做不想说但时间亦一样要过。我以为能够解决的出口一件件都证明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

    I'm not looking for suggestions, which are very unlikely to help. And I'm pretty sure few people here would understand what I have experiended these days and why I should ever have any dissatisfaction .I'm not wounded by love but something much more cruel and it has always been sharping itself ,keeping hurting,hurting,and hurting.I was like a child by the sea crying and crying and building a sand castle which collapsed again and again before it ever existed, just like happiness for me.Trust me ,all my response just conveys I'm more than a brave one.For the night just passed I've been thinking, thinking, and thinking. And I told myself "everything is going to be okay" when I saw the dawn.Nothing would exist in the end; time will get rid of our pain, our glory, and us ourselves.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只是虚空……

  • 2009-01-06

    别过 - [无有者]

    肉身不知何处去,何必多余问精魂。

    无需回首,从无风雨从无晴。

    此处关闭,再会有期。

    2007.06 - 2009.01

  •   凌晨听刑法录音,终于鼓起勇气在声音陪伴下走去十三陵水库。天擦亮,终于找着上坝的路,大坝意料之外地被拦起。

      卸了围巾手套趴在栏上看几抹云倒垂,几点星来不及藏,几抹阳光,倒追冰面。

      曾与你徒步上山,曾与你并肩观水,曾与你大笑嬉戏,曾与你跋涉又跋涉恍然路过,曾与你喝酒洒水扔瓜皮,曾与你筋疲力尽看日落,曾与你在深夜里不得路、遥遥望。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脑里泛沫一样忆及这一句,却一分悲凉也不觉,大步迎风下了山。

      那夜她说:小月倒了,你不知道?我呆住半晌,张口结舌地说:那,我们还留在昌平做什么?

      谁要信这,舆图换稿。

    PS:小月之国,新疆饭馆一处,真是数不清多少政法人的心跟胃在这里得偿安慰了。…请看到我这篇BLOG心碎的人不要怪我带噩耗。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要十分钟,苏州城缓缓展开,天蓝草绿,一切心碎尚未启程,可以圆睁双目,噎得奋不顾身,半调笑半诧异的讲:野蛮丫头!……只要十分钟,一切发生宛如未发生过一般,我以前都不知你依旧斩在我心上,最重一刀。”
  • 2008-12-31

    新年快乐! - [絮絮者]

    折叠扇钟,来自拉托维亚设计师Stanislav Katz。

    没人比我更诚心期待时间如扇徐徐展开。没人比我更诚心愿你得偿如愿。

    “2008,对于我的所有意义。 我设置了首页只显示这段文字,因为这篇文章,太长,零碎,啰嗦,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我尝试过把它连缀,但是做不到。我只能过一段时间,再打开来写一点。我会不断修改它,填充它。可是谁来修改我的记忆,填充我的记忆。 没有哪一年可以跟2008相提并论。它掐住了我的七寸,把痛苦钉进我的生命。我一辈子都记得它。惧怕它。恨它。到比生命根部更深的地步”
    ________She

    “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事情,我仍愿意当成一个恒久的盼望。不足为外人道,只好求神怜悯。零八年我丢失太多,也得到太多,为此只有仰望和感恩。”
    ____________He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我刚刚走出Fossil的店门,抬头看见白蒙蒙的雪花飘过来。
    “Nice,Ha?”长的很gay的店员在门口抽烟,跟我说话。他皮肤是巧克力色的,戴着很精致的耳钉。
    “哈。”我回头看他,然后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离开。
    
    这个晚上,自己打发掉。有地方去,可是和不相干的人说不相干的话,虽然也笑,却勉强。不如自己在家呆着。
    最好和那样的朋友在一起,辛弃疾说的,且约风流三学士,同醉,春风看试几枪旗。”
    _________She

    “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愿说,这是失败的一年,因为从最初到最后,我都一直很努力的想把这一年过好,过得充实而有所进展,即使到今日,还有一天的光景。努力也许是徒劳的,但至少我试过。或者换个角度,这一年中我积累了许多不一样的经验,这些,也许以后用得到。
    严重的话语是,所有的苦难,都不是白忍受的。我就如贪心的孩子,总想拿到更多的秘籍到自己的背包中,总想,也许某日用得到。”
    __________She

    “很多事情最自然的不经意的过去。半夜,从十三陵走回来,皮蛋说:生活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那时,偶尔有大卡车尘土飞扬轰轰隆隆的过,刺眼的亮然后再暗下去;那时,我最明白她的意思。
    不必细数之前,即将过去的,强力证明“一切皆有可能”的2008年。好的坏的,一轮一轮的让我们的皮肤变厚,心脏变得坚强。大约是因为无可矜耀,大约是因为自己只是一如既往的烂着,与那些标题事件无关,离这个“时代”的精神越来越远。明天怎样,明年怎样,那种从11:59跳成0:00的节奏,并不会与其他不同,我是,已经是一只恢复了时间感的钟表。
    所以,今天不盘点、不卖货。”
    _________She

    “过去的几年,每年年头,都会给自己写一个煽情的博客,三十好几的人了,这次就免了。”
    __________He

    “从此始感到成人的寂寞,更喜欢梦中道路之迷离。——何其芳
    如果说对这一年想说什么,也只有这一句好说了吧。”
    ________She

    “零八年好像就要结束了。或者已经结束了,在某些人眼里。
    我愿意回想和不愿意回想的部分都忽忽然闪现。
    而我最不愿意回想的部分,尽管和这一年没有什么大关系,却在这一年里面反复折磨着我。
    我的过去没有过去,我的未来提前到来。到这个时候再说我不愉快,还有什么意义呢。”
    __________She

    “开始在黑暗而喜悦的玩笑中,漫游我自己的银河系。不需要指南。”
    __________He

    “感谢大家
    新年要牛逼
    _______He


    Twenty years from now you will be more disappointed by the things you didn't do than by the ones you did do. So throw off the bowlines. Sail away from the safe harbour. Catch the trade winds in your sails.
    Explore. Dream. Discover.
                                                                         ______Mark Twin
  •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他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这么喜欢你。”
    _____《挪威的森林》

      还可借用香港诗人邓小桦为谢安琪新专辑《Binary》做访问的一段话,“我表示,許多保育人士會不太認同〈囍帖街〉那種以愛情邏輯來勸大家放下對公共事務、社區保育的執著,謝安琪斬截地答:「〈囍帖街〉裡沒有寫出來的是,傷感和憤怒。表面上它是個愛情故事,其實是傷感香港的改變,一條街、人和事,要被改變竟毫無商量餘地。……」……她沉默下來,凝望窗外街道。”用在这里稍现奇突。可一切藏于爱情逻辑背后的表达,多么象以浅薄伪饰自己的阿依达,多么象村上诉诸于春天的熊的一切喃喃自语。就让我蛮横地借用一秒吧:)

     “下雪了啊?”她迷迷蒙蒙地问我。我摊在地上,眯起眼睛看了会儿,确定只是一层轻薄的雾。

  • Absolut Vodka 2008限量圣诞版主题:Masquerade,假面舞会

    ……

    圣诞快乐:)

    _____________你一定要重生,像呱呱坠地的婴儿一样_____________

    她评价与父亲的关系,说过:先生啊,难道您不知道,人生,本来就是由矛盾组成的啊。

    康永访谈她,问她为何在书里写自杀,却未自杀。她仍用敬语,说:

    先生 ,难道您一生中, 都没有想死的时候吗?

  • 标题来自困困。《孤独及其所创造的》和《圣诞忆旧集》送到,顺便添了一本《大师和玛加丽塔》。没时间读,抱着也好。

    辗转半个冬天居然爱上内田光子的莫扎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种冷静圆润的声音,以及完全不属于视觉系范畴的女钢琴家,多么不像我会喜欢的东西。但还是无法全身心地爱上她版本的莫扎特NO.20钢协……没关系,总有一日我会遇到一枚全方位熨我心意的K466。演奏就是倾听本身,我相信演奏者与倾听者之间,也有那样神秘又独一无二的契合,是任何一双别的耳朵也无法替代的。

    找老友帮忙,他说起今日冬至。哎呀呀我已完全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关键问题在于:

    冬天没有雪,那还是冬天吗?

    PS:对于换博客这件事我这么理解:当我跟这些页面上记载的自己已经完全撕裂开,就是该拔腿而逃的时候了。……这么一想我已然跑过两回了。

    PS2:谁能弄到夏宇诗集么?

      ____夏宇作品:《粉红色噪音》________《粉紅色噪音》問詩--語言謀殺的第一現場_______________

      問:請說說你以上的「詩」如何誕生呢?
      答:你這問句裡兩處令我微笑。加上引號的詩以及動詞誕生。我還不知道如何界定這些文字,也好暫時放進引號裡吧,「反詩」嗎?「非詩」嗎?「偽詩」嗎……我正在設法瞭解,這些文本還沒有給我任何承諾。有2個重點 :1.它裝備了詩的分行斷句形式、2.它以英漢雙語對照排列。那麼是「翻譯詩」嗎?
      形式只是用來混淆視聽的吧?形式於此似乎不是用來確定的,它只是其中一個配件,用來混搭。這是後話。
      某日新買的電腦裡一個忽然不停自行跳動的軟體引起注意。(它何以忽然不停自行跳動呢?我何時輕觸過它而不予立即點開啟動呢?)一個叫做 Sherlock 的翻譯軟體,以大偵探Sherlock Holmes 的小帽和放大鏡做為標誌,為什麼呢?翻譯即謀殺嗎?蘋果電腦的冷笑話嗎?這是真的嗎後來生死不明的福爾摩斯是以養蜂業終老的嗎?數以千計的不斷自行增生的蜂房裡偽裝埋藏著一架不斷進化的摩斯密碼翻譯機嗎? 我從檔案夾裏隨手剪下一段英文貼上,齒輪轉動一二十秒, 一群字,喔,一大群一大群的字自光的深處同時浮現,像不明飛行物體迫降,冷靜,彬彬有禮
      它是真實的──您能哄騙最佳在任性的pals和無精打采的親戚。您是一些種魔術師嗎? 您知道是什麼您,並且那是所有那事態。有什麼無法是固定的 。它在關於時間和這時候,讓貓在袋子外面。您被給了天堂般的緩刑。即使某人您愛真正地需要您也是。給予您醒來時數優先與眼睛往向前得到。在那以後,然而──很好,您真正地需要多少睡眠?能進行下去像一個漏洞在牆壁或聽對,它一定是,對什麼發生那裡,既使我仍然太沉默寡言的以至於不能知道任何東西──既使當我再認為所有那些我那麼窮地對待了,名字,安排,他們無用地等待我在雨中並且我來了,當我想知道什麼它意味,哀傷的日通過,繼續,死亡,所有痛苦,和狗仍然等待被哺養,嚴緊您睡覺,聲音,存在,發光,明亮的星期日航空的氣味剛才實際片刻,通過,通過,它是總是什麼它或,然後,曾經是那裡。
      天哪這一大群字是什麼這瘋狂,這語言謀殺的第一現場,我喃喃自語,腎上腺素激升,我又找了一首詩貼上去,一首愛倫坡(既然亞瑟科南道爾爵士是經由愛倫坡啟蒙才創造出福爾摩斯這麼一號人物的) Eulalie音韻極美的兩段它不到3秒就譯好了
      I dwelt alone 我單獨居住了
      In a world of moan 在呻吟聲世界
      And my soul was a stagnant tide 並且我的靈魂是停滯浪潮
      Till the fair and gentle Eulalie直到公正並且柔和的Eulalie
      Became my blushing bride- 適合我臉紅的新娘
      Till the yellow-haired young Eulalie 直到黃色頭髮的年輕Eulalie
      Became my smiling bride. 適合我微笑的新娘
      最後3行令我讚嘆:
      For her soul gives me sigh for sigh 為了她的靈魂給我嘆氣為嘆氣
      And all day long 和整天
      Shines, bright and strong 亮光,明亮和強
      想這軟體存在已久且不知已來到第幾代, 我之後知後覺卻也靈光一閃。那時正在聽一堆噪音低頻,很多很棒的聲音藝術,我一直想這種概念如果用到文字裡會變成什麼, 就在這時候碰到的翻譯軟體 ,我丟給它一堆東西翻成中文莎士比亞愛倫波普希金它翻得我目眩神搖, 天哪我想這不就是文字噪音嗎, 一本噪音詩集如何? 我就像嗑藥似的玩了一年完成33首詩。材料常常是一封垃圾郵件引起的超連結無邊無際的英語部落格網站撿來的句子, 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然後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
      問:如何看待它們?一如以往詩集內作品,有同等的「肉欲的愛」嗎?(伊爾米弟索語系)
      答:你知道嗎這個自動翻譯軟體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那種漫不經心完全無意識。那是語言的完全解放,那是語言的解放神學/語言的神學解放。那種無意識,除非是瘋的,除非是強烈的藥物反應或什麼別的否則到達不了。 它一個詞一個字亦步亦趨地「翻譯」可是譯文給予不了穩定的意義,它沒有承諾, 它彷彿是停滯的,言辭一直發生,但是它並不前進。它並沒有要帶你去任何地方,它不停地維持現狀卻又不停崩潰,一句一句崩潰後卻也就忽然到了某一所在,多麼奇異啊這空中滾翻!而它又是投射的,別忘了它是被翻譯出來的,它有一個相對的口齒伶俐的原文, 並非無中生有,像我們念茲在茲的所謂「創作」。
      我構想的一個裝置作品,20世紀初期巴黎氣氛的密閉房間,四壁釘著隔音軟木, 垂下厚重藍色帷幔, 瑪德蘭餅和椴花茶的氣味在幽暗中浮動著,投影機在軟木牆上分別投現兩件文本,一件是原文的普魯斯特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另一件則是翻譯軟體同步進行的中文自動翻譯。那會不會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極端壯觀的每一行都自行毀滅重生的普魯斯特?句子裡的句子像門裡面嵌著的門地窖裡藏著的地窖, 通過一層層錯綜摺疊的事物描寫另一層層錯綜摺疊的事物, 一邊七大冊三千頁近200萬字輸進去另一邊也是七大冊三千頁近200萬字輸出來, 每一個句子都不漏掉而每一個句子似是而非 ; 左邊是原文──“拯救一切的記憶 “ 右邊是“新小說“── “毀壞一切的時間“ 正好就是普魯斯特畢生經營的兩大主題。
      你可以想像他是怎麼開始的嗎?不, 不是他, 是它!那機械詩人, 光是題目已經不同凡響: 以浪廢的時間搜索…(這廢字我不喜歡但也沒得商量) 普魯斯特被不明生物附身口音迥異而語法怪異,他的廢墟帶電卻也還是金碧輝煌。
      您是怎麼做到的?跟它一樣我彬彬有禮以您相稱。多麼瘋狂方式您干擾我無精打采心臟。
      那是逼近呢還是退卻,它消除關係,它閃爍不定,它發作,它不時曲解,它看起來理直氣壯而炫耀而又不介入,它極端迅速,不思考,它只是反應,自動反應。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唉您可知道您這就叫做陌生和異化呢!它根本無動於衷:
      我將投入我的打字機在最喧鬧的游泳池旁邊,
      完善的實踐將寫沒有是太自覺的情況我書寫,
      水必須是乾淨和冷的,
      滑倒自己入故事某處。
      我寫和重寫線路多次。
      我寫更好如果我是家庭與一些陌生人。
      可讀性不事關!
      I’ll put my typewriter beside the noisiest swimming pool,
      The perfect practice is to write without being too self-conscious of the fact that I’m writing,
      The water must be clean and cold, Slip
      myself into the story somewhere.
      I write and rewrite lines several times.
      I write even better if I am home with some strangers.
      Readability doesn't matter!
      討論現代音樂,它一本正經這樣開頭:
      現代音樂的歷史紀錄在第二個一半本世紀猛烈地是和由一個名字深深地標記:約翰籠子。
      The history of modern music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is century has been drastically and deeply marked by one name:John Cage.
      漫步在倫敦的濃霧,它引述王爾德:
      大駁船黃色乾草充分
      被停泊反對朦朧的碼頭
      並且像一條黃色絲質圍巾
      厚實的霧垂懸沿碼頭
      Big barges full of yellow hay
      Are moored against the shadowy wharf
      And like a yellow silken scarf
      The thick fog hangs along the quay
      「意念是模糊的,而影像是清楚的。」 那是高達說電影。他一格一格拍方糖在水裡溶化。
      你可知道我對電腦和網路從來沒有太多感覺,任何虛擬空間引起的交感幻覺遠不如一個寫得搖搖欲墜險象環生的句子。但我感覺現在有一個新羅曼史開始了與這自動翻譯軟體我的機械詩人。最有意思的是它與一切致命的情人一樣早早宣佈它的不負責任:
      上方是由□□提供的自動翻譯。□□電腦對其內容的準確性概不負責。由於自動翻譯是利用軟體工具產生的,未經人為的參與或確認,因此,若您需要絕對準確的翻譯內容,建議您不要依賴上方的自動翻譯。
      誰會在乎呢,它深情款款:
      Sweet eyes that smiled 微笑的甜眼睛
      Now wet and wild 現在濕和狂放
      A Song of Love (Sidney Lanier )
      節奏精準,每一個字都到位, 沒有一個多餘的字──但我必須說這種時刻雖不罕有但也絕不常見,通常它崇尚暴力肢解不由分說。 我總覺得它懂得詩的祕密任務
      問:那你參與的部份呢?如果關係是互相的,我好像只看到你又被狂風捲走。
      答:我找到詩我找到形式。詩的形式與雙語對照的翻譯形式。我不停找句子。找句子與句子相連時的音樂性, 我用的還是剪貼,但都在電腦裏,不像“摩擦無以名狀”用剪刀、美工刀還不時等著一陣風把句子吹來。 還有我看著齒輪轉動。我喜歡看齒輪轉動。
      軟體日新月異總有一天會進化到雷同我們的邏輯和思惟變成這平庸完美連續的日常現實的一部份, 看起來完全不像翻譯的翻譯總有一天將要迎合大部分人的期待出現, 我急著在它進化到熟極而流之前完成我們的羅曼史。
      我不用有署名有出處的文章除非作者離世50年以上。我盡量找最平凡無奇的句子。我不知道誰是那些一行波特萊爾的主人, 我夢想有一天把他們集合起來在大操場上, 舉著寫有自己句子的牌子跑來跑去。
      一個簡單的句子譬如 you can't get your entire house organized in one day它也翻得奇幻迷離: 您無法得到您的整個房子被組織在一個日。它給我濃濃電味的舊約雅歌 :
      我是僅一個小的方式從他們, 當我遇到了他是我的靈魂愛。我採取了他由手, 和沒有讓他走, 我採取了他入我的母親的房子, 並且入給我誕生的屋子她。
      I was but a little way from them, when I came face to face with him who is the love of my soul. I took him by the hands, and did not let him go, till I had taken him into my mother's house, and into the room of her who gave me birth.
      再舉個例子說譬如第25首題目是由不同出處的3個句子組成的:
      They’re back/ they’re sad/they’re talking about making a porn movie
      只有句子,英文句子,法文句子,我只喜歡句子對主題毫無興趣。被選中的句子出列不明所以,要到很後來,在完成的詩作裡它才會領悟自己的重要性。 年少閱讀多由翻譯書啟蒙,我總愛那些譯得忠實笨拙的句子,那些可愛的幾乎不顧中文語法的直譯(我想到納布可夫那個極端的直譯派),還有那些由俄文翻成英文再翻成日文又翻成中文的幾手翻譯。中文古老它奇特的自由與時俱進卻好像還沒有底線,它可以寫得像西方語法,它可以寫得像英文像法文像日文還是可以理解,但是反過來,那些語文大概無法寫得像中文還可讀可感。我就是不停想試中文的延展性, 想把它的地平綫推得更遠先畫上虛線。
      我快速翻書很想引經據典, 果然我翻到傅科說“真正的話語是以扭曲的形式浮於表面的“。 我喜歡這“浮於表面“ 這完全就是這些字出現的方式,奇怪傅科這句子老早等在那裡了嗎?它怎麼知道我在找它呢?
      問:唔,聽起來這也是翻譯的新羅曼史
      答:真是奇特的羅曼史,「譯者」除了忠實外不遑他顧譯出來的結果也是忠實到不能更忠實了而就, 居然就疏離起來了, 譯文原文原是要互補創造共同意義的, 那些忠實陳述的碎片黏合後卻常常變成另一個形狀。請注意原文每個句子都是結構清晰的句子是充分具備可譯性的,旁邊對照的譯文每一個字詞也都是一個語言實體,具有語言總體的全部特徵,它們充滿等同交換的動機結果貌合神離(貌離神合?)如影隨形而漸行漸遠, 異到極致又像是真實細節的無限放大。
      納布可夫堅持直譯,他認為譯文看起來就是要像譯文,解構學派認為優秀的譯文「應是異化而不是歸化的」,它的表現還更激烈(雖然無意識):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 那斷裂它的始終也不予填平的那些斷裂──我尋求詩之形式,詩之形式本也是斷裂,詩成之後詩將自動修補詩之斷裂,而這早已與它無關。
      你看我好像已經偷偷地把詩外面的那個引號卸掉了……
      問:如果要將其中某一段「材料」重寫,將會有怎麼樣的「夏宇的詩」呢?
      答:夏宇的詩又被你裝進引號了。有些材料有些句子在齒輪轉動之後出現帶著某種動物性,自限於此而不指向他物確實我很想像個調音師一樣坐下來把一些音調準,無論如何狂躁即興無調,我總以為音還是要先調準。尤其中文音色接近鋼琴,一個字一個音。調好了音,像顧爾德那樣在吸塵器的噪音裏因為無法工作而只是觸撫琴鍵也是好的。我從其他領域得到不少靈感,噪音、走音、低頻、採樣、爵士樂的切分音。
      但這回我不想多做什麼,我只花時間思索這本噪音詩集的形式,相對於文字噪音,我想一個相反的透明的空間應該是個好概念。
  • 2008-12-19

    时间的小偷 - [噬字者]

      我总觉得“我已得到足多,再多已是贪婪”,又源源不断地从这个世界得到——这么惶恐又犯罪的小偷一样的心情。

      在安达偶遇一本极为破旧的《第三思潮:马斯洛心理学》,浅翻了一章“自我实现”和“高峰体验”,实在有一种“恨不相逢少年时”之感。作为十五分钟的马斯洛读者,我显然不属于马斯洛的交流对象,误读的可能性正张牙舞爪在空中高蹈。那又如何,它也许不一定以它的本意出现,但恰好以我需要的方式出现——有的鲸鱼遇见一个饮水机,就也有金鱼碰见一条河。“我已得到足多,又何妨不拒绝贪婪”。

    ——有关马斯洛的摘抄——

       “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有一种比其他任何时候更加整合(统一、完整、浑然一体)的自我感觉。他们更少分裂或者分离,更少自己与自己作战,对自己更加心平气和,体验的我与观察的我之间更加一致,目标更加集中,更加协调有机化,自身各部分更加有效地组织起来,非常良好地运作,具有更加有效的协同作用,更少有内在的摩擦,等等。 ……更加纯粹地成为他自己时,他就更能够与世界、与以前非我的东西融和。”
      “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通常感到正处于自身力量的顶峰,正在最佳地、最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他感到自己比其他任何时候更加聪明、更加敏锐、更加机智、更加强健、更加有风度。他处于自身的最佳状态,一种如矢在弦、跃跃欲试的状态,一种最高的竞技状态。”
      “他不再浪费力量自己与自己搏斗,不再压抑自己,……”
      “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达到了自己独一无二的个性或者特质的顶点。如果所有的人在天赋上都互不相同,在高峰体验上他们更是特色各异。如果说人们在许多方面方面(他们的角色)可以互换,那么在高峰体验中,角色中断了(drop away),人们变得难以替代。”
      “在高峰体验中,个体在各种意义上最大程度地摆脱了过去与未来,具有最强的活在此时此地之感最接近全在的人。例如,既然他最少墨守成规与经验预推,他就能够排除干扰,比其他任何时候更好地全神贯注地倾听。 ”
      “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已经不完全是受世界法则支配的尘世之物,更多地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就内在的精神规律和外在的现实规律的区别而言,他更加受前者而不是后者的支配。 ”
      “在非动机这个意义上,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可以称为是神一样的人。因为大多数的神灵都被看成是所有方面都得到了满足的人。 ”
      “处于高峰体验中的人或者经历了高峰体验以后的人有一种源承神恩、三生有幸的特殊感怀。他们共同的感受就是"受之有愧",常常因为高峰体验而"喜出望外"。”  
      “容易产生高峰体验的人是一些在储藏箱中存有大量能量的人。容易厌烦或自认不幸福的人则正相反,他们只有很少的能够调动的贮备好的能量。”

     

  • 2008-12-17

    你们都 - [絮絮者]

      你们都不跟我写甜腻小EMAIL打冗长小电话发夜半小短信留黏黏糊糊又婉婉转转的小话儿了,连陌生人们都不出现了。我做了银耳羹激励自己撑四小时,做了菌菇汤再激励自己四小时,后来冰箱就空了,我冻得翻身起来开电脑刷空空的博客评论页。是因为冬天太冷了话都冻住了,还是因为我们都老了。

  • 2008-12-15

    Anyway, that is: - [絮絮者]

    買定離手,天花亂賺,願賭服輸。我不作弊。

     

    _____幸福大街@MAO_____

    離場,在想聽的歌出現之前。

    總之,“魂藏水袖間”這種故事……還是不要隨便在八達嶺高速上講的好。

     

    這才是個暖和的胖子呢!更多幸福大街12.14@MAO移步Eimmi BLOG_>

     

    ________占星術殺人魔法___________

    讀偵探小說,我不關心邏輯推理,再大的迷藏,不過是“我還沒有找到你”,然而“我最終會找到你”。在那之前,才是真正的小說家一分高下之地。他對盲區的認識,對人性的拿捏,動機和手段之間,判斷和結論之間,作者如何自處,人物如何逐漸血肉飽滿,在欲望和自製之間平衡。

    所謂縝密推理,精巧謎局,他們本身的美甚至不如一場數學遊戲——代數是需要打開重重包裹的真理,幾何是探詢所有可能性緯度的窮盡一切。對不起,作為一個文科生,我淺嘗輒止的數學之美止於此。

    但那足夠令我目眩神謎,何必要用語言的外衣套在邏輯上然後稱讚?為什麼不去稱讚邏輯本身,稱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為什麼對著偶像頂禮膜拜,忘記了真正的神?

    似孩童獻寶,太過認真的遊戲,泰半容易讓人心生厭倦。

    龐大的障眼法,真相太少,迷霧太多,浮沫散盡,種種心機有什麼值得再尋?所以御手洗面對四十年來舉國追索的兇手,只是平靜地彼此問好。——那麼,我知道了你。那麼,我最終找到了你。

    寂寞的殺手啊。

    島田明明知道,思維遊戲不過是孩童娛戲。

    不過是為了審美的存在,然而有何種審美值得沉醉呢?值得浪費一生探詢呢?

  • 淩晨做完全部刑分習題。侵犯人身民主權利一章,拿了個完勝,頁上密密藍字,紅筆只用畫勾。
    是最難也是最易一章,傳統自然犯,除了人心衡較之術,別無他法。
    忘記什麼時候學會代入去想,學會無可替代,什麼時候知道蘇格拉底說,我知道我不知道。

    世說新語裏寫人起落,東晉北伐,殷浩大敗,桓溫取而代之。
    桓溫問:卿何如我?殷浩答: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當中多少與自己噩戰事,都一筆帶去。
    至於雲開目明,天青月朗,便好展於人知,我還是我。
    你我都太順利安逸,才敢妄論說人間有疾苦。
    只是,你我唯一能敗,也唯一不可敗,就是自己手下。

    舒伯特F小調幻想曲,Lupu與Perahia四手聯彈,那華麗叫人中心如噎。於小房間內交織我真怕這狹窄地域委屈了它。我說的不是房間,是我。

  • BLOGCN/BLOGBUS/YCOOL間來回折騰,記得用戶名的忘記密碼,記得密碼的忘記用戶名。
    抓蝦豆瓣,郵箱MSN,博客工作,使用的用戶名及密碼統統不一樣。
    各各有要求,常常被重複,有時與人共用要避嫌,五六七八,顛三倒四。
    若干年後,一堆明明我留下的電子痕跡,我肯定除了頭大之外無計可施。
    ——作為迷糊在現代社會之生存實在是個倫理難題。

    Abbado與Carmignola合作莫扎特小協,D大調第四,A大調第五。
    寫一封關於莫扎特的Email,敲進“舉重若輕”這個詞,發送。稍後收到完全無關的另人短信:莫扎特就是那麼一個舉重若輕的人。
    一點鐘,為這種心有靈犀差點開心到拍案而起。

    Lupu同Perahia雙鋼琴奏鳴,D大調。
    這張鋼奏忘記幾時拉進電驢下載區,也忘記是為了什麼原因。
    並非指定珍稀版本,Perahia也是唱片論壇上常常質疑的美國人,對新手來講,並不是優選。
    我一直以為對我而言,提琴的如泣如訴,才是又迎合又掐死矯情的最優選。一瞬間就把九月重新帶回,把人們也重新帶回。

    “我太小了,聽不來鋼琴。”
    Lupu終於還是在房間裏彈響,我默默跟自己說。
    愷撒說我來我看見我征服,微茫如我,大約真只能學說,我來,我見,我服了。

    雪全化空的晚上,突然不能抑制地想起《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裏,村上理直氣壯又觸手可及地寫的胖女郎:
    “年輕漂亮的女郎身體發胖,我總覺得有點奇妙。我跟在她後頭邊走邊一直打量她的脖頸、手腕和腿腳。身體胖墩墩地全是肉,仿佛夜裏落了一層無聲的厚雪。”
    “她的體形很妙,既像孩子又像大人。渾身都是白白嫩嫩的肉,儼然普通人的身體上上下下塗了一層果凍。而且胖得十分勻稱,不注意險些忘記她胖這一事實。胳膊大腿脖頸腰部都膨脹得賞心悅目,如鯨魚一般珠滑玉潤。”

    不知識人如村上,會不會也很愛Coco年輕年老都凜然的美。

    ——好想養一個這樣的女兒——


    調教她鋼琴和芭蕾
    從黑膠和黑白默片開始給她欣賞,
    書目從安徒生和王爾德開始讀,唐詩宋詞不能少,
    稍大去學英文法語,
    每年帶她遊歷一個國家,
    教她光影線條審美與善惡美醜,
    早早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發膚,
    調出她喜愛的運動,
    感受每個動作對身體的影響,
    練瘦金體,
    嘗試茶藝,
    熟悉食材的本性和四季節氣,
    叫她試圖塗畫的美,
    在日常生活裏空出翻譯、傾談、組織聚會的固定時間,
    引她愛上騎馬和衝浪,
    要她知道如何做一個好的女主人,
    體會什麼對身體是足夠的,
    睡眠之外的時間不空度,
    為她引見年長者,
    帶她做義工,
    教她理財如教她整理時間,
    教她使用眼神如使用肢體,
    能區別細微的音色差異和色彩細節,
    要她美,要她愛,要她生機勃勃,
    有疼愛她的大哥一名,
    還會與貓相處。

  • 2008-12-09

    伶人王事 - [观影者]

    活人光剩下孫紅雷跟王學圻,都是癡癡病病的風骨。

    ——少年畹華一身戲裝急急來探打對台輸了的世家爺爺,白粉紅頰、垂髫盡緇珠,十三燕押了一夜一台命,頭一句是:你穿著戲服到這世上,小心把戲裏的人物給弄髒了。
    不禁陪費二爺一口氣在腔裏轉了百千回,費二爺也說啊。。人總有低頭的時候。。但不是你,十三爺爺。
    我倒覺得全片最出戲是開頭少年畹華在強光裏展信,三代精魂,全在一張薄紙上。
    章小姐一出場,身段僵硬,兼以陳氏一貫的緊張+神經質,逼得我連連看表。——這場電影實在只看前四十分鐘就好。

    說起來,邱如白至少知道自己愛的是伶人王,才在滬上街頭鬧了《貴妃醉酒》的場子,被人打出門來,拿盞殘燈就著伯夷叔齊圖默默流淚,才在眾人狂歡的洋人地界,肆無忌憚地大喊“瘋了,都瘋了”。
    十三燕真是那樣舊時伶人,最明白,要的也是真美,風骨如一,才既能懶懶道出,輸不丟人,怕才丟人,也能獅目圓睜一字一句,那得爺樂意。王學圻一招一式真全是戲,活活把我眼淚逼出來。
    我卻看不出陳導要的,究竟是誰家梅郎?

    不瘋魔不成活,戲裏要瘋魔,戲外也要瘋魔。『要一輩子!少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是一輩子。』

    打對台那段,肥耳大賈逼債,十三燕嘴皮懶張地說:把椅子搬走,我嫌你給我坐髒嘍。我在影院裏捏一手心汗,心想,你摔,你摔,有本事你就摔了帽頂。肥賈到底只是橫了一眼,連啐也不敢,甩身出門。呵,我別過頭與姑娘笑得彎腰,只兩個字就夠:商人。

    哎呀呀呀呀叫人愛死!黎明是誰?真正的梅大爺是我們少群!

    還有他!

    P.S 我覺得RY的觀後感寫的比我好,充分總結了我們的影院感言。
    “在灰常灰常灰常有范兒的燕十三死掉之後,以及唇紅齒白眉目清秀的小梅蘭芳長大成人之後,就變成了畫面優美的,天涯風格的,暗戀多年的大哥、原配太太和小三之間的糾結。唉。”
    嗯我们還總結有“一勾一搭教學片”,“如何在4P之間勝出”之類……

    PP.S 大力感謝RY的美豔小妝容+豆瓣(哈哈)茄子排骨+限量獨家柚子茶+貼心救急絲襪!請為黃桃控碰爪再一次!資本主義國家不能在外放開肚皮吃飯所以還是在國內胖夠先吧!在妳身邊做練習題真覺得妳男人修的福有點多……

    ————翻出旧日文字的分割线————

    ·我想我們都寂寞,那個寂寞是我們彼此再也無法解決的。
    ·若果不是為寂寞奴役,生之火花還在嗎。還有人想起你不是為了什麼,只是因為想起了你嗎。
    ·如果長夜、煙花、淺笑和無所不及的歌不足以記住,如果背後環住的臂和交叉握住的手不夠有溫度,我怎麼有把握在時間的犬牙交錯中不致於錯失了你的名字?我怎麼能叫你不被時間帶去,我不被時間帶去,長夜依然在而煙火背面不會留下心上的陰影?

     

  • http://www.blogbus.com/changhenge-logs/32236256.html

    續集:《這就是為什么我們還跟王航玩耍因為他保證我們不被買掉》

  • 1

    弱弱地請問:六號出啥事了 ?

    2

    親愛的COCO小姐,我又在你打造舞臺上看見了你的線條,
    Lagerfeld怎會讓你落幕,你從未遠離。

    Chanel09早秋俄羅斯秀叫人好唏噓。誰的童話在俄羅斯成真,1923時間倒流。

    這光怪陸離間,我總無法不記得,這彼界豔女。1923年,遠洋之外,德意志七零八落,駐軍接二連三,希特勒被捕,納粹陰雲自《我的奮鬥》開始聚集,日本關東地震,十四萬人灰飛煙滅,土耳其順利誕為一國。1923年,我之土地,曹先生鬧劇不斷,孫先生猶在苦鬥,蔡元培拂袖而去。1923年,一個女人的傾世之態,並不因為世界之變而有毀損,那樣香豔風流,無論何時,都被需要。

     

    3

    豆瓣上見到第四篇書托評語,才警覺張悅然並非一味簡單女子。《鯉•孤獨》既未拋棄迎合八零後自艾小情緒,也適當引入帕慕克、青山七惠照顧一眾更重口味,又適當宣傳,渲染情緒,不斷修正和擴大張悅然三個字能散發的氣味。
    頭腦與開闊視界的獲得,當真要每一步軌跡都走得紮紮實實。看到《鯉》想起還有FD的當年,上海那個城市彼時充滿意味強大的召喚。七年之後,輿圖換稿,所有可能性,當然毫無疑問都將變成現實性。路過每個城和路過每個人並無不同,每個人都銘有足誘足留的印記,留與不留,只在一念選擇之間,為了披薩的誘惑錯過炸醬麵承諾,那就是錯過了,沒有時間沒有機會,也沒有必要回頭。

    PS:在百度詞條FOXANDDOG的“經典網友”裏還能發現“陽光精靈”四個字,真是……真是……赧然無言對呀。

    姚志偉大哥,如今又在哪里。

  • 2008-12-06

    笑話二則 - [絮絮者]

    1

    哥們社交性地通午夜電話,友好彙報近況。
    和諧氣氛中大人提到年末收帳單的日程,我疑問:你不是都還完貸款了嗎?
    一邊伸手去拿充電器,哥們在那邊氣急敗壞『你以為五十萬那麼好還 』的瞬間——我手機華麗地拋物線擲出。
    等我再開機續上電話,哥們內傷得不輕:你丫太狠了,負資產君身份一暴露直接撂電話……
    我笑得跌腳,這手機太智能了,絕不浪費生命中有意義的每一分鐘!

    2

    毛毛能看了留與不留的糾結,說:如果你是交警,站在十字路口如是說,我們這些開車的將如何是好。
    毛毛能說:要年底了,多抓住一些幸福的尾巴,作為明年的雞毛撣子。
    人生還沒探討完,毛毛能在五道口蹭了輛寶馬,極為憂傷:大爺撞二奶了!
    人生啊就是已經笑得跌倒在地,只好爬起來再跌一回

  • 2008-12-04

    Just For 2008 - [自珍者]

    点击READ MORE查看。不定期随时更新,以12月31日为最终版本 

  •  

    今天是你的生日,寶貝。

    一個小時以前,我獨自跑到西關,錄音裏剛剛講到毛澤東在五四時期做北大圖書館管理員,被傅斯年無情忽視的故事。八達嶺高速盤踞在眼前,我在打烊的權金城門口踱了好久。毛概老師在耳機裏說,若干年後,他成了帝王將相,記住的還是當年微薄時的榮辱。

    寶貝,那時候我身上沒有任何通訊工具,我想撥一個電話給6518任何一個人吵醒這個夜晚的願望都落了空。也好,我們在昌平高歌大笑的美夢,本來就有那許多,都無聲消逝在這夜裏過。這一次也一樣,我們在這個地球上大大小小的角落,大概,很難有同時夢見,每年我們在權金城固定慶生的那個小房間的時候。

    陳珊妮這麼唱:我的笑聲,無邪的不象話。

    這個夜晚,娘親提醒冷空氣來襲北京,我在西關一閃一閃的路燈下,企圖把你笑容複現,徒勞得不象話。我們是,還在各自路上,微薄又用力地走,各各都見過彼此,又天真又拼盡全力的掙扎。這個夜晚,八達嶺高速還是車流如虹,我像個傻乎乎的紀念品,杵在權金城門口,跟自己說:我替你們都來過。

     

    突然就想起最後那段大學時光。

    最後那段,消夏的日子,夏天也美得不象話,小花園的秋千上永遠不乏蕩婦。最後那些長夜裏的電話,從十二點姑娘們在水房裏喧嚷,我抱著電話坐在樓梯上看你們各自卸了妝,蛻了袍,歡歡喜喜又小小心心抱著各自的小心事入房間睡去。那些悄悄從你們身邊溜出來,抱著吉他坐在樓梯上,一遍遍給電話那邊彈天空之城的日子。而你像這四年來的每一個夜裏一樣,穿著你的小黃睡衣,提著牙刷滿嘴泡沫地在樓梯口看著我笑。

    所以你知道我都不敢去送你,寫了一夜的信。我都只敢用鉛筆,怕好多年後,那微薄的字跡還在,人心不在,要怎麼辦。你知道那天淩晨五點,我把信留在你們打好的行李上,牢牢把小房間的門鎖上,哭著哭著睡著了。我沒見你最後一面。

    我沒想像過的分離,只留我空歡喜。

    那麼,我要怎麼感謝你。

  •   數年前,躲在上鋪看燕尾蝶看得百味雜陳,必須要鑽到下鋪被窩裏才敢過接下來的長夜,滿腦全是顫巍巍的在昏暗光線裏的鳳蝶的幼小的乳,以及蒼老的刺青師的手。青春原來可以是這樣。數不盡的走了回不來,數不盡的以為走了還會回來。
      時光荏苒裏我丟了太多人,那首《My Way》怎麼忍心再聽。
      演出前的夜晚,跟朋友在大街上兜了一圈找到排練室,還碰見飛機晚點狼狽不堪的樂樂,走在樓梯上我突然很想立刻就聽見那支歌,我猜這麼多年過去,我已經足夠勇敢。時間正在身邊撕裂一切可能,我已經證明自己足夠勇敢。
      音樂聲起,我一瞬明白了時間把我送來這裏的原因。
      你們在音符之間撓頭跺腳的小動作、晃動的肩膀和微張的嘴唇、釘在小排練室裏的各種眼神、混合綠茶和煙草香氣的零點十分、還有各種奇怪的聲響,譬如手機電波震入音箱,有人撲通一聲打開一罐啤酒,霖子帶點漠然的孩子氣的臉,崔凱跟bass活在一起的姿勢,樂樂撲地點燃一支煙,April雪白面孔從歌詞紙上移過去,尖尖指甲在鍵盤上跳,鼓手坐在那裏像一支酒醉騎士的頌歌。
      我還記得,那種湮滅灰飛的美,叫我有點睜不開眼。我還記得April歪一歪腦袋,咬出“觥籌交錯”,四個字,比所有的精靈都迷人。我還記得她吸一口氣,啦、啦、啦地張開她的嗓子。
      所有人一點笑意,在這裏面——啦、啦、啦地張開,像小鳥振翼。
      我出一會神,再出一會神,我看看帶我來的人,再看看昏昏的燈。我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轉身出門想點根煙,卻聽見最最熟悉的旋律開始在空氣裏醞釀,最最殺人的歌,在我最最猝不及防的時刻。
      踉踉蹌蹌地沖回去,狼狽有什麼關係呢。他們的《My Way》是一種小野獸般的、齊心協力的天真,是樂手們又粗糙又認真和April的無所顧忌混合的奇異的吸引。在他們的《My Way》面前,一切都是狼狽的、天真的、容易受傷的。
      ——對我來說之後的所有時間都是一瞬,包括第二天在Mao,April 著被微詞詬病的黑衣小白裙,所有剛剛出現在VCR裏的人們又站在最適合他們的舞臺上,燈光一瀉,剛才在煙霧繚繞、眾聲鼎沸的Mao又消失不見,我又置身於小小的排練室——周圍是所有,我丟失了的人。

  •   点鸡下面的READ MORE察看同居女友记录版本,我终于赶完日程表继续睡觉去了->

      我一想到我2008年的密度就臊得慌,一想到这几天的密度还是臊得慌,一想到密度还是没降下来,依然很慌。

      豆瓣小组有人自说自话地在我帖子后面跑题:世界其实不存在。有人问,那装我们的容器是什么?有人答:夜壶。

  • Ranying 养生为要 发送 2008-11-24 0:53:
    我从不回首往事 往事怎一个二字了得

    你猜得到这种深刻的聊天记录其实是从日式亲子定食一路引申而来的么。

    下次我还要用牛奶虾仁娃娃菜当早饭。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西班牙海鲜饭

    日式亲子定食 Ranying出品必属精品↑

    原料(一人份):鸡腿肉一两,洋葱四分之一个,鸡蛋一个

    辅料:糖、酱油、盐、料酒(话说正宗要用 味淋 哦)、葱白

     1鸡腿肉用刀背轻拍几下,去骨切成一口大小,用少许盐、糖、料酒腌十分钟

    2、洋葱切细丝,葱白切段,鸡蛋略打散(蛋黄搅开就可以了,不要搅匀)

     3、热锅凉油下洋葱、葱白,小火慢慢煎香,下鸡肉略炒

    4、热水、酱油、糖、味淋调汁下入锅中(不要没过鸡肉),翻匀,盖盖小火煨熟(不要煮太久,鸡肉一定要嫩)

    5、关火,鸡蛋均匀倒在鸡肉上,略翻翻,盖盖把鸡蛋焖半熟。(有勇气的人可以再打个生鸡蛋) 好啦开吃吧 不要加蘑菇 蘑菇抢味儿

  •   在读到那句话之前,我不曾如此揪心地感觉到,我整个生命的一部分——身体本身只是其中不足言的一粒沙——正在时光中疾驰而去。

      如果她的老去可以在微冷的下午叫我胸腔血管全部抽作一团,那么,比之更沉重哪怕一点的任何事情我将怎么承受。

      我高贵的,我聪明的,我无所不能又无知如婴的妈妈。我通常将全世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那些永不停息在作着审判与被审判的世界,充满标准、物质、追求、欲望、天气以及所有其他,另一部分只有一个字:她。

      没有任何,我不能向任何人诉说和描述她,不能予以评价,不能把她放入我已接知的任一个知识体系里。我想起她就是我脑中发光的一个点,那么耀眼以至全世界都在逆光的阴影之下。

      想到她也开始进入肉身不能避免的老去——她愿意放在记忆中的信息愈来愈少,不再听进什么。老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但不会不可以绝不是她。二十多年来她在我眼中始终是同一个形象,一切都像第一天我张眼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我有记忆的最初面容

      ——她那么美,永远不老。

  •   永远穿灰夹克还把我们家门铃野蛮按坏的快递小哥居然学会在电话里撒娇:“可是他又写错地址了,你来一下政法南门不行嘛?”当下吓得一骨碌醒了,前夜四点睡都不管用。兄弟生存在这样一个杀机四起的世界里,除了要学会跟修马桶的斗智斗勇、面不改色地拿老虎钳一下钳掉乱响大门铃的电线无视大妈的心疼眼神之外,的确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一个人在操场上边跑步边咬牙切齿地听录音里讲垄断资本主义本质,大灯四落,小风呜呜乱刮……面部表情大光一打一定很狰狞,就很忐忑,害怕吓到弟弟妹妹们。

      于是想到还能咬牙切齿地刀拍牛腩,就觉得堡一锅西红柿牛肉汤三人过冬实在太符合这季节了。有没有人推荐其他高蛋白又不太花时间的菜谱哇?

      P.S 我真不是每次等到11comments来更新,只是跑步前后更新而已……

  • 2008-11-08

    毛毛能传 - [絮絮者]

      那一年,毛毛能师从卫平,诉讼法界辈分暴涨,前途一片大好,跑去同马皑把酒言欢:“等将来咱当上了清华法学院院长啊……就把你从政法挖过来!”

      马皑想了一下,说:如果我已经入土了,就不要挖了。

      (我还是把这个冷笑话抢来发表了)

    Just Smile

  • 浅灰色橡皮 to be Nmo 说:
    你们这些人类干嘛要具备这么多通行常识啊啊啊啊 
    Vincent 说 :
    你指环都没看过 操 还在这跟我说话 我啊真是大爱无疆
    宁微 说:
    我赶紧抱下欧阳
      浅灰色橡皮 to be Nmo 说:
    你们抱吧 我洗漱去了 含恨
    宁微 说 :
    哈哈 你这无知少女

     我就不吝破坏您二位大爷形象了。- -#

  • 2008-11-06

    - [自珍者]

      谁用鹅毛笔划破泛黄地图纸张,野心一地流淌?谁远渡重洋拿铁蹄踏了谁的疆场,带走一万颗头颅管他谁的城郭浩荡?谁爱上残忍的铁血军士他的马刺比军歌还嘹亮?谁的青春耗在铁栏杆上凝成雕花,成日价看着这积木似洋房华灯下了又亮?

    噓。不要說話。

    這世間人聲鼎沸氣象萬韆我卻隻要做一件事,傻又好傻,最傻最傻,熱淚盈眶唇齒擦過你眼睛,輕聲問:

    你愛我嗎

  • 在那样宏大的兴高采烈里,一定有人乔装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