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听刑法录音,终于鼓起勇气在声音陪伴下走去十三陵水库。天擦亮,终于找着上坝的路,大坝意料之外地被拦起。

      卸了围巾手套趴在栏上看几抹云倒垂,几点星来不及藏,几抹阳光,倒追冰面。

      曾与你徒步上山,曾与你并肩观水,曾与你大笑嬉戏,曾与你跋涉又跋涉恍然路过,曾与你喝酒洒水扔瓜皮,曾与你筋疲力尽看日落,曾与你在深夜里不得路、遥遥望。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脑里泛沫一样忆及这一句,却一分悲凉也不觉,大步迎风下了山。

      那夜她说:小月倒了,你不知道?我呆住半晌,张口结舌地说:那,我们还留在昌平做什么?

      谁要信这,舆图换稿。

    PS:小月之国,新疆饭馆一处,真是数不清多少政法人的心跟胃在这里得偿安慰了。…请看到我这篇BLOG心碎的人不要怪我带噩耗。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要十分钟,苏州城缓缓展开,天蓝草绿,一切心碎尚未启程,可以圆睁双目,噎得奋不顾身,半调笑半诧异的讲:野蛮丫头!……只要十分钟,一切发生宛如未发生过一般,我以前都不知你依旧斩在我心上,最重一刀。”
  • 2008-12-31

    新年快乐! - [絮絮者]

    折叠扇钟,来自拉托维亚设计师Stanislav Katz。

    没人比我更诚心期待时间如扇徐徐展开。没人比我更诚心愿你得偿如愿。

    “2008,对于我的所有意义。 我设置了首页只显示这段文字,因为这篇文章,太长,零碎,啰嗦,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我尝试过把它连缀,但是做不到。我只能过一段时间,再打开来写一点。我会不断修改它,填充它。可是谁来修改我的记忆,填充我的记忆。 没有哪一年可以跟2008相提并论。它掐住了我的七寸,把痛苦钉进我的生命。我一辈子都记得它。惧怕它。恨它。到比生命根部更深的地步”
    ________She

    “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事情,我仍愿意当成一个恒久的盼望。不足为外人道,只好求神怜悯。零八年我丢失太多,也得到太多,为此只有仰望和感恩。”
    ____________He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我刚刚走出Fossil的店门,抬头看见白蒙蒙的雪花飘过来。
    “Nice,Ha?”长的很gay的店员在门口抽烟,跟我说话。他皮肤是巧克力色的,戴着很精致的耳钉。
    “哈。”我回头看他,然后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离开。
    
    这个晚上,自己打发掉。有地方去,可是和不相干的人说不相干的话,虽然也笑,却勉强。不如自己在家呆着。
    最好和那样的朋友在一起,辛弃疾说的,且约风流三学士,同醉,春风看试几枪旗。”
    _________She

    “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愿说,这是失败的一年,因为从最初到最后,我都一直很努力的想把这一年过好,过得充实而有所进展,即使到今日,还有一天的光景。努力也许是徒劳的,但至少我试过。或者换个角度,这一年中我积累了许多不一样的经验,这些,也许以后用得到。
    严重的话语是,所有的苦难,都不是白忍受的。我就如贪心的孩子,总想拿到更多的秘籍到自己的背包中,总想,也许某日用得到。”
    __________She

    “很多事情最自然的不经意的过去。半夜,从十三陵走回来,皮蛋说:生活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那时,偶尔有大卡车尘土飞扬轰轰隆隆的过,刺眼的亮然后再暗下去;那时,我最明白她的意思。
    不必细数之前,即将过去的,强力证明“一切皆有可能”的2008年。好的坏的,一轮一轮的让我们的皮肤变厚,心脏变得坚强。大约是因为无可矜耀,大约是因为自己只是一如既往的烂着,与那些标题事件无关,离这个“时代”的精神越来越远。明天怎样,明年怎样,那种从11:59跳成0:00的节奏,并不会与其他不同,我是,已经是一只恢复了时间感的钟表。
    所以,今天不盘点、不卖货。”
    _________She

    “过去的几年,每年年头,都会给自己写一个煽情的博客,三十好几的人了,这次就免了。”
    __________He

    “从此始感到成人的寂寞,更喜欢梦中道路之迷离。——何其芳
    如果说对这一年想说什么,也只有这一句好说了吧。”
    ________She

    “零八年好像就要结束了。或者已经结束了,在某些人眼里。
    我愿意回想和不愿意回想的部分都忽忽然闪现。
    而我最不愿意回想的部分,尽管和这一年没有什么大关系,却在这一年里面反复折磨着我。
    我的过去没有过去,我的未来提前到来。到这个时候再说我不愉快,还有什么意义呢。”
    __________She

    “开始在黑暗而喜悦的玩笑中,漫游我自己的银河系。不需要指南。”
    __________He

    “感谢大家
    新年要牛逼
    _______He


    Twenty years from now you will be more disappointed by the things you didn't do than by the ones you did do. So throw off the bowlines. Sail away from the safe harbour. Catch the trade winds in your sails.
    Explore. Dream. Discover.
                                                                         ______Mark Twin
  • Absolut Vodka 2008限量圣诞版主题:Masquerade,假面舞会

    ……

    圣诞快乐:)

    _____________你一定要重生,像呱呱坠地的婴儿一样_____________

    她评价与父亲的关系,说过:先生啊,难道您不知道,人生,本来就是由矛盾组成的啊。

    康永访谈她,问她为何在书里写自杀,却未自杀。她仍用敬语,说:

    先生 ,难道您一生中, 都没有想死的时候吗?

  • 标题来自困困。《孤独及其所创造的》和《圣诞忆旧集》送到,顺便添了一本《大师和玛加丽塔》。没时间读,抱着也好。

    辗转半个冬天居然爱上内田光子的莫扎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种冷静圆润的声音,以及完全不属于视觉系范畴的女钢琴家,多么不像我会喜欢的东西。但还是无法全身心地爱上她版本的莫扎特NO.20钢协……没关系,总有一日我会遇到一枚全方位熨我心意的K466。演奏就是倾听本身,我相信演奏者与倾听者之间,也有那样神秘又独一无二的契合,是任何一双别的耳朵也无法替代的。

    找老友帮忙,他说起今日冬至。哎呀呀我已完全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关键问题在于:

    冬天没有雪,那还是冬天吗?

    PS:对于换博客这件事我这么理解:当我跟这些页面上记载的自己已经完全撕裂开,就是该拔腿而逃的时候了。……这么一想我已然跑过两回了。

    PS2:谁能弄到夏宇诗集么?

      ____夏宇作品:《粉红色噪音》________《粉紅色噪音》問詩--語言謀殺的第一現場_______________

      問:請說說你以上的「詩」如何誕生呢?
      答:你這問句裡兩處令我微笑。加上引號的詩以及動詞誕生。我還不知道如何界定這些文字,也好暫時放進引號裡吧,「反詩」嗎?「非詩」嗎?「偽詩」嗎……我正在設法瞭解,這些文本還沒有給我任何承諾。有2個重點 :1.它裝備了詩的分行斷句形式、2.它以英漢雙語對照排列。那麼是「翻譯詩」嗎?
      形式只是用來混淆視聽的吧?形式於此似乎不是用來確定的,它只是其中一個配件,用來混搭。這是後話。
      某日新買的電腦裡一個忽然不停自行跳動的軟體引起注意。(它何以忽然不停自行跳動呢?我何時輕觸過它而不予立即點開啟動呢?)一個叫做 Sherlock 的翻譯軟體,以大偵探Sherlock Holmes 的小帽和放大鏡做為標誌,為什麼呢?翻譯即謀殺嗎?蘋果電腦的冷笑話嗎?這是真的嗎後來生死不明的福爾摩斯是以養蜂業終老的嗎?數以千計的不斷自行增生的蜂房裡偽裝埋藏著一架不斷進化的摩斯密碼翻譯機嗎? 我從檔案夾裏隨手剪下一段英文貼上,齒輪轉動一二十秒, 一群字,喔,一大群一大群的字自光的深處同時浮現,像不明飛行物體迫降,冷靜,彬彬有禮
      它是真實的──您能哄騙最佳在任性的pals和無精打采的親戚。您是一些種魔術師嗎? 您知道是什麼您,並且那是所有那事態。有什麼無法是固定的 。它在關於時間和這時候,讓貓在袋子外面。您被給了天堂般的緩刑。即使某人您愛真正地需要您也是。給予您醒來時數優先與眼睛往向前得到。在那以後,然而──很好,您真正地需要多少睡眠?能進行下去像一個漏洞在牆壁或聽對,它一定是,對什麼發生那裡,既使我仍然太沉默寡言的以至於不能知道任何東西──既使當我再認為所有那些我那麼窮地對待了,名字,安排,他們無用地等待我在雨中並且我來了,當我想知道什麼它意味,哀傷的日通過,繼續,死亡,所有痛苦,和狗仍然等待被哺養,嚴緊您睡覺,聲音,存在,發光,明亮的星期日航空的氣味剛才實際片刻,通過,通過,它是總是什麼它或,然後,曾經是那裡。
      天哪這一大群字是什麼這瘋狂,這語言謀殺的第一現場,我喃喃自語,腎上腺素激升,我又找了一首詩貼上去,一首愛倫坡(既然亞瑟科南道爾爵士是經由愛倫坡啟蒙才創造出福爾摩斯這麼一號人物的) Eulalie音韻極美的兩段它不到3秒就譯好了
      I dwelt alone 我單獨居住了
      In a world of moan 在呻吟聲世界
      And my soul was a stagnant tide 並且我的靈魂是停滯浪潮
      Till the fair and gentle Eulalie直到公正並且柔和的Eulalie
      Became my blushing bride- 適合我臉紅的新娘
      Till the yellow-haired young Eulalie 直到黃色頭髮的年輕Eulalie
      Became my smiling bride. 適合我微笑的新娘
      最後3行令我讚嘆:
      For her soul gives me sigh for sigh 為了她的靈魂給我嘆氣為嘆氣
      And all day long 和整天
      Shines, bright and strong 亮光,明亮和強
      想這軟體存在已久且不知已來到第幾代, 我之後知後覺卻也靈光一閃。那時正在聽一堆噪音低頻,很多很棒的聲音藝術,我一直想這種概念如果用到文字裡會變成什麼, 就在這時候碰到的翻譯軟體 ,我丟給它一堆東西翻成中文莎士比亞愛倫波普希金它翻得我目眩神搖, 天哪我想這不就是文字噪音嗎, 一本噪音詩集如何? 我就像嗑藥似的玩了一年完成33首詩。材料常常是一封垃圾郵件引起的超連結無邊無際的英語部落格網站撿來的句子, 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然後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
      問:如何看待它們?一如以往詩集內作品,有同等的「肉欲的愛」嗎?(伊爾米弟索語系)
      答:你知道嗎這個自動翻譯軟體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那種漫不經心完全無意識。那是語言的完全解放,那是語言的解放神學/語言的神學解放。那種無意識,除非是瘋的,除非是強烈的藥物反應或什麼別的否則到達不了。 它一個詞一個字亦步亦趨地「翻譯」可是譯文給予不了穩定的意義,它沒有承諾, 它彷彿是停滯的,言辭一直發生,但是它並不前進。它並沒有要帶你去任何地方,它不停地維持現狀卻又不停崩潰,一句一句崩潰後卻也就忽然到了某一所在,多麼奇異啊這空中滾翻!而它又是投射的,別忘了它是被翻譯出來的,它有一個相對的口齒伶俐的原文, 並非無中生有,像我們念茲在茲的所謂「創作」。
      我構想的一個裝置作品,20世紀初期巴黎氣氛的密閉房間,四壁釘著隔音軟木, 垂下厚重藍色帷幔, 瑪德蘭餅和椴花茶的氣味在幽暗中浮動著,投影機在軟木牆上分別投現兩件文本,一件是原文的普魯斯特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另一件則是翻譯軟體同步進行的中文自動翻譯。那會不會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極端壯觀的每一行都自行毀滅重生的普魯斯特?句子裡的句子像門裡面嵌著的門地窖裡藏著的地窖, 通過一層層錯綜摺疊的事物描寫另一層層錯綜摺疊的事物, 一邊七大冊三千頁近200萬字輸進去另一邊也是七大冊三千頁近200萬字輸出來, 每一個句子都不漏掉而每一個句子似是而非 ; 左邊是原文──“拯救一切的記憶 “ 右邊是“新小說“── “毀壞一切的時間“ 正好就是普魯斯特畢生經營的兩大主題。
      你可以想像他是怎麼開始的嗎?不, 不是他, 是它!那機械詩人, 光是題目已經不同凡響: 以浪廢的時間搜索…(這廢字我不喜歡但也沒得商量) 普魯斯特被不明生物附身口音迥異而語法怪異,他的廢墟帶電卻也還是金碧輝煌。
      您是怎麼做到的?跟它一樣我彬彬有禮以您相稱。多麼瘋狂方式您干擾我無精打采心臟。
      那是逼近呢還是退卻,它消除關係,它閃爍不定,它發作,它不時曲解,它看起來理直氣壯而炫耀而又不介入,它極端迅速,不思考,它只是反應,自動反應。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唉您可知道您這就叫做陌生和異化呢!它根本無動於衷:
      我將投入我的打字機在最喧鬧的游泳池旁邊,
      完善的實踐將寫沒有是太自覺的情況我書寫,
      水必須是乾淨和冷的,
      滑倒自己入故事某處。
      我寫和重寫線路多次。
      我寫更好如果我是家庭與一些陌生人。
      可讀性不事關!
      I’ll put my typewriter beside the noisiest swimming pool,
      The perfect practice is to write without being too self-conscious of the fact that I’m writing,
      The water must be clean and cold, Slip
      myself into the story somewhere.
      I write and rewrite lines several times.
      I write even better if I am home with some strangers.
      Readability doesn't matter!
      討論現代音樂,它一本正經這樣開頭:
      現代音樂的歷史紀錄在第二個一半本世紀猛烈地是和由一個名字深深地標記:約翰籠子。
      The history of modern music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is century has been drastically and deeply marked by one name:John Cage.
      漫步在倫敦的濃霧,它引述王爾德:
      大駁船黃色乾草充分
      被停泊反對朦朧的碼頭
      並且像一條黃色絲質圍巾
      厚實的霧垂懸沿碼頭
      Big barges full of yellow hay
      Are moored against the shadowy wharf
      And like a yellow silken scarf
      The thick fog hangs along the quay
      「意念是模糊的,而影像是清楚的。」 那是高達說電影。他一格一格拍方糖在水裡溶化。
      你可知道我對電腦和網路從來沒有太多感覺,任何虛擬空間引起的交感幻覺遠不如一個寫得搖搖欲墜險象環生的句子。但我感覺現在有一個新羅曼史開始了與這自動翻譯軟體我的機械詩人。最有意思的是它與一切致命的情人一樣早早宣佈它的不負責任:
      上方是由□□提供的自動翻譯。□□電腦對其內容的準確性概不負責。由於自動翻譯是利用軟體工具產生的,未經人為的參與或確認,因此,若您需要絕對準確的翻譯內容,建議您不要依賴上方的自動翻譯。
      誰會在乎呢,它深情款款:
      Sweet eyes that smiled 微笑的甜眼睛
      Now wet and wild 現在濕和狂放
      A Song of Love (Sidney Lanier )
      節奏精準,每一個字都到位, 沒有一個多餘的字──但我必須說這種時刻雖不罕有但也絕不常見,通常它崇尚暴力肢解不由分說。 我總覺得它懂得詩的祕密任務
      問:那你參與的部份呢?如果關係是互相的,我好像只看到你又被狂風捲走。
      答:我找到詩我找到形式。詩的形式與雙語對照的翻譯形式。我不停找句子。找句子與句子相連時的音樂性, 我用的還是剪貼,但都在電腦裏,不像“摩擦無以名狀”用剪刀、美工刀還不時等著一陣風把句子吹來。 還有我看著齒輪轉動。我喜歡看齒輪轉動。
      軟體日新月異總有一天會進化到雷同我們的邏輯和思惟變成這平庸完美連續的日常現實的一部份, 看起來完全不像翻譯的翻譯總有一天將要迎合大部分人的期待出現, 我急著在它進化到熟極而流之前完成我們的羅曼史。
      我不用有署名有出處的文章除非作者離世50年以上。我盡量找最平凡無奇的句子。我不知道誰是那些一行波特萊爾的主人, 我夢想有一天把他們集合起來在大操場上, 舉著寫有自己句子的牌子跑來跑去。
      一個簡單的句子譬如 you can't get your entire house organized in one day它也翻得奇幻迷離: 您無法得到您的整個房子被組織在一個日。它給我濃濃電味的舊約雅歌 :
      我是僅一個小的方式從他們, 當我遇到了他是我的靈魂愛。我採取了他由手, 和沒有讓他走, 我採取了他入我的母親的房子, 並且入給我誕生的屋子她。
      I was but a little way from them, when I came face to face with him who is the love of my soul. I took him by the hands, and did not let him go, till I had taken him into my mother's house, and into the room of her who gave me birth.
      再舉個例子說譬如第25首題目是由不同出處的3個句子組成的:
      They’re back/ they’re sad/they’re talking about making a porn movie
      只有句子,英文句子,法文句子,我只喜歡句子對主題毫無興趣。被選中的句子出列不明所以,要到很後來,在完成的詩作裡它才會領悟自己的重要性。 年少閱讀多由翻譯書啟蒙,我總愛那些譯得忠實笨拙的句子,那些可愛的幾乎不顧中文語法的直譯(我想到納布可夫那個極端的直譯派),還有那些由俄文翻成英文再翻成日文又翻成中文的幾手翻譯。中文古老它奇特的自由與時俱進卻好像還沒有底線,它可以寫得像西方語法,它可以寫得像英文像法文像日文還是可以理解,但是反過來,那些語文大概無法寫得像中文還可讀可感。我就是不停想試中文的延展性, 想把它的地平綫推得更遠先畫上虛線。
      我快速翻書很想引經據典, 果然我翻到傅科說“真正的話語是以扭曲的形式浮於表面的“。 我喜歡這“浮於表面“ 這完全就是這些字出現的方式,奇怪傅科這句子老早等在那裡了嗎?它怎麼知道我在找它呢?
      問:唔,聽起來這也是翻譯的新羅曼史
      答:真是奇特的羅曼史,「譯者」除了忠實外不遑他顧譯出來的結果也是忠實到不能更忠實了而就, 居然就疏離起來了, 譯文原文原是要互補創造共同意義的, 那些忠實陳述的碎片黏合後卻常常變成另一個形狀。請注意原文每個句子都是結構清晰的句子是充分具備可譯性的,旁邊對照的譯文每一個字詞也都是一個語言實體,具有語言總體的全部特徵,它們充滿等同交換的動機結果貌合神離(貌離神合?)如影隨形而漸行漸遠, 異到極致又像是真實細節的無限放大。
      納布可夫堅持直譯,他認為譯文看起來就是要像譯文,解構學派認為優秀的譯文「應是異化而不是歸化的」,它的表現還更激烈(雖然無意識):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 那斷裂它的始終也不予填平的那些斷裂──我尋求詩之形式,詩之形式本也是斷裂,詩成之後詩將自動修補詩之斷裂,而這早已與它無關。
      你看我好像已經偷偷地把詩外面的那個引號卸掉了……
      問:如果要將其中某一段「材料」重寫,將會有怎麼樣的「夏宇的詩」呢?
      答:夏宇的詩又被你裝進引號了。有些材料有些句子在齒輪轉動之後出現帶著某種動物性,自限於此而不指向他物確實我很想像個調音師一樣坐下來把一些音調準,無論如何狂躁即興無調,我總以為音還是要先調準。尤其中文音色接近鋼琴,一個字一個音。調好了音,像顧爾德那樣在吸塵器的噪音裏因為無法工作而只是觸撫琴鍵也是好的。我從其他領域得到不少靈感,噪音、走音、低頻、採樣、爵士樂的切分音。
      但這回我不想多做什麼,我只花時間思索這本噪音詩集的形式,相對於文字噪音,我想一個相反的透明的空間應該是個好概念。
  • 2008-12-17

    你们都 - [絮絮者]

      你们都不跟我写甜腻小EMAIL打冗长小电话发夜半小短信留黏黏糊糊又婉婉转转的小话儿了,连陌生人们都不出现了。我做了银耳羹激励自己撑四小时,做了菌菇汤再激励自己四小时,后来冰箱就空了,我冻得翻身起来开电脑刷空空的博客评论页。是因为冬天太冷了话都冻住了,还是因为我们都老了。

  • 2008-12-15

    Anyway, that is: - [絮絮者]

    買定離手,天花亂賺,願賭服輸。我不作弊。

     

    _____幸福大街@MAO_____

    離場,在想聽的歌出現之前。

    總之,“魂藏水袖間”這種故事……還是不要隨便在八達嶺高速上講的好。

     

    這才是個暖和的胖子呢!更多幸福大街12.14@MAO移步Eimmi BLOG_>

     

    ________占星術殺人魔法___________

    讀偵探小說,我不關心邏輯推理,再大的迷藏,不過是“我還沒有找到你”,然而“我最終會找到你”。在那之前,才是真正的小說家一分高下之地。他對盲區的認識,對人性的拿捏,動機和手段之間,判斷和結論之間,作者如何自處,人物如何逐漸血肉飽滿,在欲望和自製之間平衡。

    所謂縝密推理,精巧謎局,他們本身的美甚至不如一場數學遊戲——代數是需要打開重重包裹的真理,幾何是探詢所有可能性緯度的窮盡一切。對不起,作為一個文科生,我淺嘗輒止的數學之美止於此。

    但那足夠令我目眩神謎,何必要用語言的外衣套在邏輯上然後稱讚?為什麼不去稱讚邏輯本身,稱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為什麼對著偶像頂禮膜拜,忘記了真正的神?

    似孩童獻寶,太過認真的遊戲,泰半容易讓人心生厭倦。

    龐大的障眼法,真相太少,迷霧太多,浮沫散盡,種種心機有什麼值得再尋?所以御手洗面對四十年來舉國追索的兇手,只是平靜地彼此問好。——那麼,我知道了你。那麼,我最終找到了你。

    寂寞的殺手啊。

    島田明明知道,思維遊戲不過是孩童娛戲。

    不過是為了審美的存在,然而有何種審美值得沉醉呢?值得浪費一生探詢呢?

  • 淩晨做完全部刑分習題。侵犯人身民主權利一章,拿了個完勝,頁上密密藍字,紅筆只用畫勾。
    是最難也是最易一章,傳統自然犯,除了人心衡較之術,別無他法。
    忘記什麼時候學會代入去想,學會無可替代,什麼時候知道蘇格拉底說,我知道我不知道。

    世說新語裏寫人起落,東晉北伐,殷浩大敗,桓溫取而代之。
    桓溫問:卿何如我?殷浩答: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當中多少與自己噩戰事,都一筆帶去。
    至於雲開目明,天青月朗,便好展於人知,我還是我。
    你我都太順利安逸,才敢妄論說人間有疾苦。
    只是,你我唯一能敗,也唯一不可敗,就是自己手下。

    舒伯特F小調幻想曲,Lupu與Perahia四手聯彈,那華麗叫人中心如噎。於小房間內交織我真怕這狹窄地域委屈了它。我說的不是房間,是我。

  • http://diadou.blogbus.com/logs/32236256.html

    續集:《這就是為什么我們還跟王航玩耍因為他保證我們不被買掉》

  • 1

    弱弱地請問:六號出啥事了 ?

    2

    親愛的COCO小姐,我又在你打造舞臺上看見了你的線條,
    Lagerfeld怎會讓你落幕,你從未遠離。

    Chanel09早秋俄羅斯秀叫人好唏噓。誰的童話在俄羅斯成真,1923時間倒流。

    這光怪陸離間,我總無法不記得,這彼界豔女。1923年,遠洋之外,德意志七零八落,駐軍接二連三,希特勒被捕,納粹陰雲自《我的奮鬥》開始聚集,日本關東地震,十四萬人灰飛煙滅,土耳其順利誕為一國。1923年,我之土地,曹先生鬧劇不斷,孫先生猶在苦鬥,蔡元培拂袖而去。1923年,一個女人的傾世之態,並不因為世界之變而有毀損,那樣香豔風流,無論何時,都被需要。

     

    3

    豆瓣上見到第四篇書托評語,才警覺張悅然並非一味簡單女子。《鯉•孤獨》既未拋棄迎合八零後自艾小情緒,也適當引入帕慕克、青山七惠照顧一眾更重口味,又適當宣傳,渲染情緒,不斷修正和擴大張悅然三個字能散發的氣味。
    頭腦與開闊視界的獲得,當真要每一步軌跡都走得紮紮實實。看到《鯉》想起還有FD的當年,上海那個城市彼時充滿意味強大的召喚。七年之後,輿圖換稿,所有可能性,當然毫無疑問都將變成現實性。路過每個城和路過每個人並無不同,每個人都銘有足誘足留的印記,留與不留,只在一念選擇之間,為了披薩的誘惑錯過炸醬麵承諾,那就是錯過了,沒有時間沒有機會,也沒有必要回頭。

    PS:在百度詞條FOXANDDOG的“經典網友”裏還能發現“陽光精靈”四個字,真是……真是……赧然無言對呀。

    姚志偉大哥,如今又在哪里。

  • 2008-12-06

    笑話二則 - [絮絮者]

    1

    哥們社交性地通午夜電話,友好彙報近況。
    和諧氣氛中大人提到年末收帳單的日程,我疑問:你不是都還完貸款了嗎?
    一邊伸手去拿充電器,哥們在那邊氣急敗壞『你以為五十萬那麼好還 』的瞬間——我手機華麗地拋物線擲出。
    等我再開機續上電話,哥們內傷得不輕:你丫太狠了,負資產君身份一暴露直接撂電話……
    我笑得跌腳,這手機太智能了,絕不浪費生命中有意義的每一分鐘!

    2

    毛毛能看了留與不留的糾結,說:如果你是交警,站在十字路口如是說,我們這些開車的將如何是好。
    毛毛能說:要年底了,多抓住一些幸福的尾巴,作為明年的雞毛撣子。
    人生還沒探討完,毛毛能在五道口蹭了輛寶馬,極為憂傷:大爺撞二奶了!
    人生啊就是已經笑得跌倒在地,只好爬起來再跌一回

  •   点鸡下面的READ MORE察看同居女友记录版本,我终于赶完日程表继续睡觉去了->

      我一想到我2008年的密度就臊得慌,一想到这几天的密度还是臊得慌,一想到密度还是没降下来,依然很慌。

      豆瓣小组有人自说自话地在我帖子后面跑题:世界其实不存在。有人问,那装我们的容器是什么?有人答:夜壶。

  •   永远穿灰夹克还把我们家门铃野蛮按坏的快递小哥居然学会在电话里撒娇:“可是他又写错地址了,你来一下政法南门不行嘛?”当下吓得一骨碌醒了,前夜四点睡都不管用。兄弟生存在这样一个杀机四起的世界里,除了要学会跟修马桶的斗智斗勇、面不改色地拿老虎钳一下钳掉乱响大门铃的电线无视大妈的心疼眼神之外,的确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一个人在操场上边跑步边咬牙切齿地听录音里讲垄断资本主义本质,大灯四落,小风呜呜乱刮……面部表情大光一打一定很狰狞,就很忐忑,害怕吓到弟弟妹妹们。

      于是想到还能咬牙切齿地刀拍牛腩,就觉得堡一锅西红柿牛肉汤三人过冬实在太符合这季节了。有没有人推荐其他高蛋白又不太花时间的菜谱哇?

      P.S 我真不是每次等到11comments来更新,只是跑步前后更新而已……

  • 2008-11-17

    原谅与被原谅 - [絮絮者]

      她来与我坐过整个下午,日光移去换上阴影。有时她宛如小兽打量我读书。走的时候她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那些时光中细密的彼此注视从未失去过。单为此也能原谅,原谅自己对自己所有的不原谅。

      不曾启程,因不曾停歇。

     ————转向的分割线———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http://blog.farmostwood.net/politics_bdwm

      一直觉得“反观现实”绝不能建立在空中楼阁上。最近耽于宪政史的后果,就是常徜徉于无数个历史选择的路口不能自拔而拖缓了复习进度。对幼时先阅读《少数派报告》,再接受现实和历史的教育顺序,尽管被宽慰过“审美比一切虚幻都要重要”,我仍常常自责不已。

      年初以来,在满耳“观察转型社会”的口号中一次又一次试图进入媒体人的视角,一次又一次地更加觉得:如果说与这个时代同在是我们的幸运,我们的不幸也许也根源于此

      就这个英国指南针测试的“中国化结晶”而言,其中国化作者的结论显然比测试本身有意思得多:

      “……原因在于,对大多数参与者来说,与其说他们的回答反应了他们的看法,不妨说他们的回答反应了他们以为自己具有的看法。我很喜欢的一个真实的笑话是:一个人对“军队国家化”这个命题评论到,“军队当然应该国家化,否则军队掌握在地方政府手里,那不成了军阀混战了?”

      “公共政治议题讨论的阙失和长期的无限夸大式的政治宣传方式,使得很多人几乎是凭着脑海中浮现的口号来作出自己的选择,而完全不曾在理性上真正确认过自己的立场。”这是我对现实的悲观理解。这个问卷如此流行,足以反过来说明政治观点的分歧和相关观点在意识层面上(而非政策层面上)的讨论和争锋如何构成了公众生活的禁忌。网上关于这个测试的很多评论都反映出很多人并不习惯于拥有自己的观点,更不用说是在如此广泛的层面上。我相信这并非出自天性,而只是长期的怠惰使然

      至于结论,似乎引用狄更斯双城记的开头已经足够,——虽然它最近在未名上已经被引用了很多次。需要说明的是,我本人并不以为左和右之间有最好和最坏之分,在我心中最坏的时代便是没有人敢于选择自己的倾向的时代,这一测试的存在和流行,足以说明这个时代并没有完全过去。——尽管另一方面来说,最好的时代也已经部分的来临了。”

      忽然又想起这套卷子的第一个问题:如果人民没有受过民主教育,他们不应该拥有普选权么?

      有人很真诚地回答:说真的,我不知道。

  • 2008-11-08

    毛毛能传 - [絮絮者]

      那一年,毛毛能师从卫平,诉讼法界辈分暴涨,前途一片大好,跑去同马皑把酒言欢:“等将来咱当上了清华法学院院长啊……就把你从政法挖过来!”

      马皑想了一下,说:如果我已经入土了,就不要挖了。

      (我还是把这个冷笑话抢来发表了)

    Just Smile

  • 浅灰色橡皮 to be Nmo 说:
    你们这些人类干嘛要具备这么多通行常识啊啊啊啊 
    Vincent 说 :
    你指环都没看过 操 还在这跟我说话 我啊真是大爱无疆
    宁微 说:
    我赶紧抱下欧阳
      浅灰色橡皮 to be Nmo 说:
    你们抱吧 我洗漱去了 含恨
    宁微 说 :
    哈哈 你这无知少女

     我就不吝破坏您二位大爷形象了。- -#

  •   在345支上把自己摊在行李架上看刑法,一抬头看见对面男人好奇地盯着桃花色指甲发呆,彼此飞了个大红脸。竟然开始觉得北京的秋格外长,一切甜蜜就格外似窃来。可是,哪怕为一切烟花灼尽手,一切梦境终得出口,一切夜里的胃都有热汤面安慰,蛮横地叫最好的季节长一点再长一点,有什么错。

      在地铁上写进小本子的话便真如预言:“每个遇见都是令我更好的奇迹。”  

  • 心情好的时候都忙着爽歪歪谁有空来写小酸文!

    一旦写完就变身治愈系星人请不要担心我!

  •   天青月朗,放出话长。很豪迈的跟家中大人说:今次房租,我自己交了!

    自此出门寻欢作乐不表。

     

    等褥子底下找不出剩钱,换洗外套捏了个底朝天,华尔街山河破得差不多了,我亦很时髦地加入了破产行列。

    买完数只生日贺礼,恨不得挂出“没钱日出行禁止”。

    第一件事是交手机费,水电补齐,两手一摊等死——离下个发晌日不才十五天么,被一文钱弄死的是英雄汉不是美娇娘!

    (认识本活人的麻烦绕道上句)

     

    手机送话筒坏了死撑不修,离破产还有两百元。

    小西夜探,穷人短信指示:弄两只白玫瑰来!

    那边厢花店消息回来:白的没有,红的行吗?

    红色……跟花瓶描金简直能打架,配花瓶边摆的相框倒不错。香槟色又流于轻薄镇不住场,但总比红色好……兄弟正披头散发满地飞舞地对付三天不擦的地板,恨不得直接敲电话,苦于坏听筒还是拿字指示:红的也行,最好香槟,你办事我放心,直接来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差点没把脸照进地板去。

    火星来客提着雨淋漓的神秘大袋子终于站到我们家门口: “我跑了三个超市没找着香槟,只好买了红酒……”

    我一口血喷出三丈远,还没完,人家说:“我没买着花,麻花跟花生能补偿吗?”

    这下可好活生生被大姑娘笑成面瘫。

     

    后来我醒觉人穷不能器短,手机还是要修的。

    去修手机的路上碰到红酒柜。

    修手机一百三十大元,智利波尔多庄园葡萄原产地产区红酒八十八元……红酒便宜红酒胜。

    修手机一百三十大元啥也不送。买观赏斗鱼送鱼缸和鱼食……小斗鱼胜。

    我还寻求了场外援助,场外观众说:我经常在一个月还剩50的时候去安达吃肉酱意面。

    于是我带着强大的心理支持、坏手机、红酒和鱼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发现人更穷器依然短着。=.=

     

    又有一天(就是今天啦)我下定决心要修手机。

    去修手机的路上碰到有白玫瑰的花店。

    上一秒我还在故作优雅,想象黄昏晚风里围巾飞舞,人家可能也误认下是美女。下一秒钟一加速,二八老车锁哧啦往前轮下一卷,兄弟保持骑车姿势平平飞起……在黄昏的晚风里……

    街边突然生出一堆大爷大妈把我淹没了。

    我恨恨看着帅哥一枚张望之后走掉,只好放弃作柔弱状站起来。大爷大妈们发出“哇她怎么好好的”之类的惋惜声扔下我,转而把二八老车淹没了。

    很长时间里我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奋力扒拉开大爷大妈们看了一眼……老车已然扭成了一砣麻花。

    大爷们又摧又揉,好歹把它变成一砣麻绳交给我。

    ——所以,蚊子大人,穷人有大爱,敬献最后财产麻绳一砣,祝大寿安康。

    顺颂表哥安祺,小妹无恒产不要紧,但有恒心!

    愿二位天秤座继续有花开花,有桃结果,有腋窝一起按,有蛋糕同食!

  • 2008-10-02

    应劫而逃 - [絮絮者]

      逃跑开始之前,在小本上无意义涂鸦:
      象一个男人,明天醒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人。
      陈碧说:我会这样写,“做一个男人”。我佩服她的总是这样全有全无,不像我写句子,已经竭尽全力以为很硬气,被她一改又觉得虚弱。
      
      但午夜大街那么静,不由人不想在虚弱中寻坚强。
      若果不是为寂寞奴役,生之火花还在吗。还有人想起我是不为什么,只为想起我吗。
      深究不得,只好逃跑。

      新逃跑不仅有旧识大S,还有新识表哥表嫂。
      好看人如画,聪明人象诗。
      还有有时被提起、从来没被忘记的口中人,是传说。
      我是记叙者,旁观者,点缀者,穿插者,或者任何其他一种路人。真是个玄机暗藏的角色。

      去青龙峡蹦极。湖边有花脚的大只蜘蛛静静趴在网中央。
      腿上简单缠一道尼龙带,我惊惶失措:就这样,没有安全措施了?
      没人理我。工作人员一面放千斤重的坠子下简直是万丈悬崖,一面简单粗暴的说:向前走。再前点。双手抱头,向前跳!
      我不受控制地照移,木偶一样跳将下去
      ——蓦然腾空失重一颗心向后一扯浮在空中。
      水和天和山体混成一种奇怪颜色在旋转,我尝试在回荡时张开手,尝试弓腰去拣空中的心回体腔来。那一瞬间我是一个空心人。
      如此真好。

      在怀柔,总觉得细碎笑容一直将将挂在脸上。
      象来路回程上开到最大的音乐,我按住要求听完一曲再下车,大S竟然也应。
      好像独自溜开去游泳时定定捉上半日水波纹。
      那是我宠溺自己的方式。

      我多么爱这个无伤大雅地矫情忧伤着的秋天。

  •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   你莫觉得我冥顽不灵,谁又想在大暴雨里晾衣。是,我也关心,这世上也有些世事,救得贝尔斯登救不得雷曼,怪得了奶牛怪不得草。未老莫还乡,还乡需断肠,讲的一定是帕格尼尼把我收了去放在琴上锯。还好,她证明我毕竟还有与人共居共眠,共爱共伤的能力。

     

  • 2008-09-13

    好心的大人 - [絮絮者]

    睡眼惺忪地被快递闹醒,也许拉开门的时候眼角还沾着一粒隔夜的法制史。
    还想:姑娘又买新发套了,新衣服了,新面膜了,连快递员也换按门铃方式了——哪天会来个懂得两短一长一短的快递员呢。

    这么着,就收到人生第一个月饼礼盒。
    是爸妈才收到的那种盒套盒、兼粉红小礼带,严肃得不像要团圆的三层大盒装。都不用“赠”,要用“馈赠”。

    我端端正正签了个名,假装轻描淡写,举重若轻,驾轻就熟,熟能生巧,巧言令色……
    跟风干香槟玫瑰花瓣、手工描金花瓶摆在一起。我跑去感谢鸡蛋灌饼,简洁地说,哇哦!

    “我是一个大人了,我收到大人才会收到的礼盒哦。”
    “我也是以一个大人的身份送的哇。”

    明天,要打好多好多电话给长辈。
    节日就是被记得。

  • A

      陈十三写了个语录BLOG,量贩各人经典语录,并且摘了王兔子和唐米米的话若干。我怒向胆边生地质问:牛氓!为什么没有我?
      陈十三说啊你写的也很好啊都得到广泛表扬我都会背了若干,我满足地收声。
      过一会SMN小窗剧烈弹动:还好托尔斯泰不会说话 不然也来问我你连托斯托耶夫斯基都说了就是没提我 我可怎么办。

    B

      听到一个冷笑话之后迅速地分发:暑假8月31号结束,请同学们于九月1,2号两天去A段一楼注册~~
      灌饼姑娘很冷静地回:我本来想自己掩耳盗铃的,谢谢你给我一个哑铃…

      看了不笑的同志,不是好同志!也可能是我刚跑步完笑点较低(滕讨厌你看出我炫耀之意么)……祝大家晚安

  • 2008-08-30

    跟梦生气 - [絮絮者]

      做那种“明天就要考试了还没有复习”的梦也就忍了但是做那种“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考试却刚从家出发车胎没气后座载着不停提问的老爸”的梦也太…噩…了吧!
      踟躇一会本想接着做,又想:“这也太变态了拜托给个正常点的梦”,于是半夜三点开灯下床跟梦生气。

    ——早起放音乐Media Player自动转出我们的毕业日。我模模糊糊想不起这个夏天是怎么过去的。——


    那个希望在路上的冬夜,六号楼顶满天流星,我们的祈祷有谁在听?
    你听见他们在台下喊的“我”了吗。
  • 2008-07-19

    厨日碎碎念 - [絮絮者]

      手撕香菜好像谋杀,手撕木耳就跟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感觉无异。长得乖很重要。
      盐和生粉长腌鸡胸肉,滚水盖锅熬牛腩,咬牙切齿铲子暴击西红柿。不信不服软。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煮咖喱。有时候我们就那样沉默着。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煮咖喱。
      等它长出最后一口气,收干浓郁粘稠的汁。
      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在阳光里,高姑娘鼻尖一粒小汗珠拿小锅铲微笑出神的环节,怎么看怎么摄人心魂。

      原本还算讨巧,怎么一日日就长歪了,口吐都是叫人憎恶真言。
      我是道德楷模世俗标准生产机器,我策你去的上进早成了俗气功利。真恶心。
      苗子是好苗子,怎么就歪瓜裂枣了,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月在夜里娘在身边。夫复何多求。娘啊。

  •   天气不好,车站送人,跳上公车开走一刹开始下雨。
      听说,众人鸟雀散后,是有人确会失了音信的。
      对即将到来的忘记,并不觉得可惜。忘记我吧,象过往忘记过往一样。江湖上有许多比这残忍的忘记,有时候来不及抢先说“忘记我”,就发生了。
      在站牌边抬头看了天,雨线密密连真有万箭攒。
      各自保平安,去也莫牵连。

      天气好,牌打得风声水起,怎么没人争胜呢我想。
      “我虽然不能拥有基俊哥,但是我可以埋葬基俊哥的幸福。”
      酒过半巡众人笑作一团,她像个日本玩偶一本正经点着头,好可爱。
      原来韩剧里也有这种色彩艳丽的狠角色,并且这台词,说起来象一场演义。

      备忘笺掉个身,秘密字句漏出来:不卓越,毋宁死。“这话说得很好。”
      是一句非常野心骄傲决绝到幼稚的话,年纪大的人看了是要叹气的。我拿小纸条写了藏起来,不肯叫人随便见到。
      但他旗帜分明地击节,以一种小兽般的表情叫好。
      我心下暗喜,忖量屋里五人都各有各的狠角色。如此,忽然在热乎乎的夏天,拿到一心洒豆成兵的畅快。

  • 2008-07-04

    抽离 - [絮絮者]

      两勺蜂蜜加三十度温开水,一勺芝麻核桃碎倒进盛满酸奶的烈酒杯,一日开始。

      Tomorrow is a mystery. 开心的时候掉眼泪,送别之前转身就走。Yesterday is a history. 又一个沉入水底的七月,些许不同的是平和。

      Today is a gift , 大笑越多次,字就越平和。笑太久薯片不够的电影院,讲话爆点太多坐过站的地下铁,冒充烟店老板的座机号,七十五大元就在夜里很闪亮的美丽衣衫,黑车司机请吃的夜半烤串,that is why we call it the present.

      洒扫,读书。在等待友人来访的惴惴周五,在一架飞机挂着牵记弄残天空西去英伦的周五,在五点起床收掇房间阳光已先入为主的周五,在有ZH在旁毯子上读书就很安心的周五,在举杯遥祝兄弟生日快乐的周五,在没有灶具所以姑娘做好可乐鸡翅带来的周五,在周五,我们洒扫,读书,迎来一些送走一些人,从此心上挂着那么多不同纬度。

      [那年我们毕业典礼,一纸录取通知书的影像直击人心。我低下头做了件我们一直都做的事,我哭了。]

      [要说的话太多,一句也倒不出来。你好,周五。]

  • 2008-06-14

    北京大湿 - [絮絮者]

      车到德胜门前,窦豆豆在北师大播报:积水到腰,车都憋路上了。唐小米在北电随后报道:水到膝盖了,都拿脸盆漂着走。我看看车外积水到脚踝……介是身高造成的差距么?

      虽然与sam相遇未遂,莫里哀大戏泡汤也么哥,但好歹见到一头北电奇葩豆瓣红人大明白少年弥补一把,是以记之。(写该BLOG完全是为了该少年名字很长足凑字数……)

  •   我寡言是因我把热切都放在一个相见与另一个相见之间。

      不管怎样,最近我不那么喜欢自己了。我得说服自己喜欢自己,或者再找人带着喜欢找我来。

  •   这尊校园里,来往脸庞年年流水变换,想想确叫人恐惧:是谁施过魔法,叫此地只容青春存在?而我在此填入四年,临走时有几张纸片或载我姓名,有几人心内或有我残片影像,有几处废品或有我消耗之功,除此之外别无痕迹。谁在乎。

       谁可替我,倒溯至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一日下午三点?时光与暖阳一同倾巢而下,宪法大道上卸着行李与我,那铺开的路犹如暗语,我当时未得解开秘方,因此倾尽我四年之力。谁可替我倒转回去,向彼时小小的我问声好?我在这端想告诉你的那么多,张张口我竟发不出声。谁可替我历数,那一天里每一分钟,那些日后强占进我记忆的人们在哪一秒曾经路过?我该立碑的,我一生中最深刻时光在此,我皮开肉绽的长大在此,我一望无遗的心路在此。每个路过我的人都棱角分明,一刀刀割得我不得不记,忘不得了,忘不得了。从今后,该段时日将被割裂包装藏好,冰封冷冻只可远观永无折返之日。

      我想也想不到,这就是四年。

      我想也想不到,那些个平常……那些个地下室里激辩,球场边奔走呼告,教室桌面上打来一线光,书架间迷了人,模拟法庭插手装无辜被告,凌晨冷风里困倦不安地等图书馆开门,下课时分检查占座贴条书有否被收,环阶板凳挤得腰疼,考前宿舍楼道顶着哈欠翻书,服务楼一身臭汗挤在复印人群里扬资料,夜半去水房察觉丢了壶跳脚,澡堂路上遇同班男生不知如何招呼,学活圆桌拍着桌面叫好,体育馆顶上挂了红灯笼又撤掉,小松树下边蹲着喂猫,天台上坐着晒星星,阶教背后有人燃一根烟,大灯齐亮的雨后操场永远走不完圈,蜀园永远没发票的服务员臭脸,操场看台偷看你侧脸弧线想一百年后如何是好……那些个平常,回头再写,怎么就心惊肉颤,浑身过电,势如筛糠了呢?明明我脑里存贮你们都是笑脸,怎么亲见你,要别离,突然言不出口,泪要抢先了呢?

      我想也想不到,怎么这就四年了呢?我的全部亏欠,算起来,简直要拖垮一生的,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我与你们、我与昌平的未尽,我以为,也要一生的,怎么会,说断就断了呢?怎么会,就如此,拿一纸证明打发我出门,用一个日期把我关在门外?

      第无数个四年,这园子早已翻新得故人见面不识,载过的姓名都成了面容模糊的传说。

      ———————离开空洞抒情的分隔线————————

    ↑亲爱的需要注意他嘴唇的帕慕克先生 | 照片版权归小暧米米所有

      在见到帕慕克之前,路过无数次该名人士下的蛋却都未有欲望要翻。

      现在的问题是,不好吃的蛋会影响对鸡的评价吗?我要开始看《我的名字叫红》吗?在看到那枚生动活泼的鸡之后?

      怯怯远观传说中的胡子老师和阿子姐姐后,我其实只和阿子正面交流过一个问题:主持讲座的传说中季羡林老师的得意大弟子,说的果然是重庆味英语……

      那么,毕业你好!在绿萝的夏天、阿竹的夏天之后,今次是属于芦荟小友的夏天!我趴在长着温和小刺的芦荟盆边看书吃周日下午姑娘从园里新采的草莓,太阳很好小芦很舒展,草莓汁染了一裙子。樱桃也被疯狂的昌平人民折尽了,我们莫非要去摘西瓜麽……  

      要被准律送好兴奋,要去看《恋爱的犀牛》好兴奋,要看子夜姑娘的演出好兴奋。顺便替Lazy乐队广告演出时间,6月5日在D-22酒吧,公交车站蓝旗营下车就能看见。

      燕子快把暗恋桃花源的票从我这领走……另外再谢豆氏的小狮子。 预定各位六月末来替我搬家罢,你们会准备啥乔迁礼物给我嘛?